当代文学

袁崇焕究竟对明朝做了些什么,被处决冤不冤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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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9-07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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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 钦命出镇行边督师、兵部尚书臣袁崇焕谨题为恭报岛帅逆行昭著,机不容失,便宜正法,谨席藁待罪,仰听圣裁事。 钦命出镇行边督师兵部尚书、臣袁崇焕谨题为恭报: 岛帅逆形昭著,机不容失,

袁崇焕究竟对明朝做了些什么,被处决冤不冤枉?

  钦命出镇行边督师、兵部尚书臣袁崇焕谨题为恭报岛帅逆行昭著,机不容失,便宜正法,谨席藁待罪,仰听圣裁事。

  钦命出镇行边督师兵部尚书、臣袁崇焕谨题为恭报:  岛帅逆形昭著,机不容失,便宜正法。

谨席藁待罪,仰听圣裁事。   臣匪材缪叨皇上重寄,矢志平夷,已有成画。 如东江犄角,兵法必藉。

业经如告。 而总兵毛文龙据海自恣,种种不法流传。 参劾明知之而无可奈何。

臣昨年过都下时,九卿诸臣无不以此为虑,臣谓徐图之。

辅臣钱龙锡为此一事低回过臣寓私商。 臣曰:入其军斩其帅如古人作手,臣饶为也。 臣自到任,即收拾关宁兵马,未暇及此。 每章奏必及之,收其心冀其改也。

至关宁之营制定,而此事可为矣。

於是乎设文臣以监之。

其不以道臣而以饷司者,令其将若兵有所利而无所疑也。

又严海禁以窘之。

文龙禁绝外人,以张继善横绝旅顺,不许一人入其军。

臣改贡道於宁远者,欲藉此为间,皆所以图文龙。 也赖皇上大纵神武,一一许臣。 自去年十二月,臣安排已定,文龙有死无生矣。   为文龙者,束身归命於朝廷,一听臣之节制,其能为今是昨非,则有生无死。

无奈文龙毒之所积,殒及阙躬。

皇上岂不以生物为心无如彼之自作自受,何葢宦官藩镇阴气所乘,文龙与魏忠贤相因而相藉者也。 且自速其死,如驳臣之疏,信口炰烋,逼登索饷,使欲肆行劫掠。

道臣王廷试报至,而文龙差人亦随之俱至。 臣大言於庭,曰:"文官不肯体恤武官,稍有不和,便思相中,成何事体?既乏饷,何不详来?臣即将运来津粮,拨拾船饷之。 "且手书相慰。

粮米之外,犒其夷丁千金、猪羊、酒面。

称之临发舟。 仍为其请饷。

凡此皆愚之也。

文龙果堕彀中。

是以,来宁相见。 臣体皇上生生之意,此时仍未有必杀之心也。

文龙馆於宁远。 请臣还镇相会。

臣即还。 文龙不过脩谒见,故事一二语而别。

傥不受节制,戮诸宁远,而其下不共闻,且恐有负故窟为梗者,於是决意东向,深入其地。 尚望所见,不如所闻,开文龙以有生之路也。

随地访察,逢人质问。

而文龙之恶高积於山,向所传闻,不及什一也。

  五月二十九日抵双岛,而文龙至矣。

臣诎体(屈身拜伏)待之。

杯酒款之。 文龙若不屑於臣者。 臣宣谕"皇上神圣,合尧舜汤武为一君。 臣子当勉旃疆场"。 而文龙若怏怏不得志,止谓熹宗皇帝恩遇之隆也。 臣不觉失色,徐叩其方略。

则谓"关宁兵马俱无用,止用东江二三千人,藏云隐雾,一把火遂了东夷"。

臣愈讶之,与之言节制及更定营伍为道厅,以监临查覈(核)。

彼悍然不乐,而咬恨阎鸣泰、武之望二人。 其意在臣也。

臣见其难制也,不可用也,也讽之曰:"久劳边寨,杭州西湖尽有乐地"。

文龙应臣曰:"久有此心,但惟我知灭奴孔覈,灭了东夷,朝鲜文弱可袭而有也。

"臣曰:"朝廷不勤远略,当有代君者。 "文龙曰"此处谁代得?"次日,臣又召其左右人来婉谕之,而令其亲信者往复开导文龙。 于是毅然愿编营伍、受节制,惟道厅必不可用,曰:"一用道厅,必激之为变,岛中人俱夷性,不可狎也"。 臣以为,若定营伍,则有协有将,从此收其权亦不难,然求其必为营伍也,曰"营伍定,则年中必行甄别,祖宗自有法度,不得假也。

"文龙于是悔其言之失,私对副将汪翥曰:"我姑以此了督师之意,其实营制难,我只包管完东事便了。

"  臣于是悉其狼子野心,终不可制。 欲擒之还朝,待皇上处分,然一擒则其下必哄然,事将不测,惟有迅雷不及掩之法诛之顷刻,则众无得为。 文龙死,诸翼恶者,念便断矣。   遂于六月初五日,臣授计随行参将谢尚政等布置已定。 于是往辞之,将带去银十万两,尽盘上岸,促之收银,仍宣告兵众曰:"米与银在是此後接续来,尔等不忧饷矣"。 文龙果来谢臣。 先设一帐房于山上坐待之。 文龙至。

臣与之坐,曰:"镇下各官何不俱来一见?"文龙亦召之俱来。   各官既集,臣始宣言于众曰:"各官兵海上劳苦,皇上深念,惟汝之镇主毛文龙不良,历年所为俱干国法。

如兵戎重任,祖制非五府官不领兵,即专征于外,必请文臣为监。

文龙夜郎自雄,专制一方,九年以来,兵马钱粮不受经、抚管核,专恣孰甚,一当斩;人臣最莫大于说诳欺君。 文龙自开镇来,一切奏报,有一事一语核实否?捕零夷、杀降夷、杀难民,全无征战,却报首功。

刘兴祚忠顺奔来,止二十余人,而曰率数百众当阵捉降,欺诳疏甚,二当斩;人臣不宜犯无将之戒,文龙刚愎撒泼,无人臣礼。 前後章疏,具在御前。

近且有"牧马登州、取南京如反掌"等语。 据登莱道申报,岂堪听闻?大臣不道,三当斩;文龙总兵来,每岁饷银数十万,无分毫给兵,每月止散米三斗五升,侵盗边海钱粮,四当斩;皮岛自开马市,私通外夷,五当斩;命姓赐氏,即朝廷不多行。

文龙部下官兵,毛其姓者数千人,且以总兵而给副参游守之箚,不下千人。

其走使(走卒仆役)舆台(操贱役者)俱参游名色,亵朝廷名器,树自己爪牙,犯上无等,六当斩;繇(自)宁远回,即劫掠商人洪秀、方奉等,取其银九百两,没其货,夺其舡,仍禁其人,恬不为怪。 积岁所为,劫赃无算,躬为盗贼,七当斩;收其部将之女为妾,凡民间妇女有姿色者,俱设法致之,或收不复出,或旋入旋出。

身为不法,故官丁效尤,俱以虏掠财货、子女为常,好色诲淫,八当斩;人命关天。

文龙拘锢难民,不令一人渡海,日给之米一盌(碗),令往夷地掘参,遭夷屠杀无算。

其畏死不肯往者,听其饿死。 岛中白骨如山。

草菅人命,九当斩;疏请内臣出镇,用其腹爪陈汝明、孟斌、周显谟等,辇金长安,拜魏忠贤为父,绘冕旒像於岛中。 至今陈汝明等一伙仍盘踞京中。 皇上登极之赏俱留费都门,是何缘故?交结近侍,十当斩;奴酋攻破铁山,杀辽人无算,文龙逃窜皮岛,且掩败为功,十一当斩;开镇八年,不能复辽东寸土,观望养寇,十二当斩。 "  夫文龙刚愎自用,嫚骂一世,臣历数其罪,神颓魂夺,不复能言,即前跪请死。 臣於是朝西叩头,请旨拿下,召东江及臣随行各官前曰:"文龙罪状明否?"各官唯唯无说。

又召集众兵问之,如前亦唯唯无说。 惟其门下私人称其数年劳苦。 臣厉色谕之曰:"文龙一匹夫耳。 以海外之故官至都督,满门封荫,尽足酬劳,何得藉朝廷之宠灵欺骗朝廷?无天无法。 夫五年平奴所凭者,祖宗之法耳。

法行自贵近始今日不斩文龙,何以惩後?皇上赐尚方正为此也。

众唯唯不敢仰视。 臣复朝西叩头,请旨曰:"臣今诛文龙以肃军政。

镇将中再有如文龙者,亦以是法诛之。

臣五年不能平奴,求皇上亦以诛文龙者诛臣。 "即取尚方剑付旗牌官张国柄,斩文龙於帐前。 文龙姓毛之丁与各夷丁汹汹於外,然臣威严肃,且出其意外,遂不敢犯。

若迟之,则文龙不可得而诛矣。 臣诛文龙之意与当日情事如此。

  但文龙大帅,非臣所得擅诛。

便宜专杀,臣不觉身蹈之。 然苟利封疆,臣死不避,实万不得已也。 谨据实奏闻,席藁待诛。

惟皇上斧钺之,天下是非之。

臣临奏可胜战惧惶悚之至。 缘系云云,谨题请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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